“誰？”
“崔鳴。”
姜月眠的眉頭皺了一下。
“崔鳴我知道。刑部主事，管檔案的。”
“嗯。”謝長行說，“‘鴉’跟他在城西茶樓見面，談了一個時辰。談完之後，崔鳴去了城南的一個莊子。”
“什麼莊子？”
“名義上是退休武將的別業。”謝長行說，“但‘隱’字營查到，莊子裡養了至少二十個人。不是家丁，是練過的。”
姜月眠的瞳孔收縮了一下。
“習武之人？”
“嗯。有刀有弩。”
車廂裡安靜了。
姜月眠看著謝長行。
“針對你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今天——”
“今天只是試探。”謝長行說，“真正的殺招還在後面。”
姜月眠的手攥得更緊了。
馬車停在姜家老宅門口。
兩人下車。
姜月眠走進院子，謝長行跟在後面。
院子裡沒人。
但姜月眠知道，“隱”字營的人就在附近。
她走到屋裡，關上門。
謝長行坐在桌邊。
姜月眠倒了兩杯茶，一杯推過去。
“你手抖的毛病，前世也有？”
謝長行端起茶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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