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野站在門口。
他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衫,臉色蒼白得像紙一樣。
手背上甚至還貼著打點滴留下的醫用膠布,隱隱滲出血跡。
他顯然是拔了針管,直接從醫院跑出來的。
他跌跌撞撞地順著過道往下走,目光死死地鎖在我的身上。
全場一片死寂。
連評委都皺起了眉頭,不知道這個突然闖入的男生要幹什麼。
岑野走到了舞臺正前方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眼睛紅得可怕。
然後,在所有老師、同學和媒體鏡頭的注視下。
他緩緩地,單膝跪了下去。
人群中爆發出壓抑的驚呼聲。
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個紅色的絲絨盒子,顫抖著開啟。
裡面是一枚閃爍著冷光的鑽戒。
“姜梨。”
他握著話筒,聲音沙啞得幾乎撕裂。
“對不起,我知道我錯了,我錯得離譜。”
他當著所有人的面,開始剖析自己骯髒的過去。
“我們在一起兩年,我為了所謂的可笑的自尊和前途。”
“把你藏在地下,讓你受盡了委屈。”
“我自私,我混蛋,我為了虛榮心去配合程雪的把戲,眼睜睜看著你被欺負。”
他的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地上。
往日里那個高冷、驕傲、不可一世的校草。
此刻像一條被遺棄的流浪狗,在萬人面前搖尾乞憐。
“我現在什麼都不想要了。”
“我只要你。”
“梨梨,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,我們公開,我們結婚好不好?”
他把鑽戒舉過頭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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