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總有何貴幹?”
陸司禮盯著我,眼底佈滿了紅血絲。
他大步走到我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“你搬出別墅了?”
他的聲音很冷,帶著一種被隱瞞的惱怒。
“是。”
“為什麼不接我電話?”
“我們已經分手了,沒有聯絡的必要。”
陸司禮深吸了一口氣,似乎在極力忍耐著什麼。
他伸手想要碰我的臉,被我偏頭躲開。
他的手僵在半空中,指節微微發白。
“就因為那天我陪淼淼去了醫院,你就要跟我分手?”
他壓低了聲音,語氣裡多了一絲服軟的意味。
“清梧,我那天確實有急事。”
“淼淼的憂鬱症犯了,情緒很不穩定,我不能放著她不管。”
“你要是介意,我以後儘量少見她,行不行?”
這大概是他這輩子說過的,最卑微的話。
為了挽回一個他以為深愛著他的女人,他甚至願意退讓一步。
我看著他那張臉,只覺得一陣荒謬。
他永遠都不明白問題的核心在哪裡。
“陸司禮,你不必為了我委屈自己。”
“我從來沒有介意過你和溫淼的關係。”
“我只是單純地,不想和你在一起了。”
我的語氣太過平靜,平靜到沒有一絲波瀾。
陸司禮愣住了。
他看著我的眼睛,似乎想從裡面找出一絲賭氣的痕跡。
但他失敗了。
我在他的眼睛裡,只看到了毫不掩飾的冷漠和疏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