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5 章
程家四人的表情在巨大的電子螢幕反光下，顯得滑稽又驚悚。
程母張著嘴，像是被人突然扼住了喉嚨，發不出半點聲音。
程司竹原本狂熱的眼神，在看清我臉的那一瞬間，徹底凝固成冰。
他踉蹌著後退了半步，直接撞倒了身後的椅子。
“這不可能......”他喃喃自語，聲音破碎。
程念還站在舞臺邊緣，原本享受掌聲的甜美笑容，此刻扭曲成了一種無法掩飾的恐慌。
主持人快步走上臺，語氣裡透著極致的恭敬。
“青鸞大師，請上座。”
我在全場震耳欲聾的驚呼聲中，邁著從容的步伐，走到評委席最中央那把空著的金絲絨高背椅上坐下。
旁邊幾位白髮蒼蒼的國際音樂界泰斗，紛紛站起身向我微微欠身致意。
那可是程父平時想見一面都難如登天的頂尖人物。
我靠在椅背上，眼神冷漠地掃過臺下。
“青鸞大師，作為本次大賽的總評委，您對最後一位選手程唸的表演有什麼評價嗎？”主持人將麥克風遞給我。
全場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我和程念身上。
程母在臺下猛地站了起來，眼神里充滿了一種極其荒謬的祈求。
彷彿在說：哪怕你是青鸞，你也是程家的女兒，你必須護著你妹妹。
我按下面前的麥克風開關。
“氣息散漫，如風中殘燭。”
第一句話，就讓程唸的臉色慘白如紙。
“咬字不清，靠極度誇張的口腔共鳴來掩飾音域的狹窄。”
“《夜後的詠歎調》是一首展示極高控制力的作品，而你，只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在尖叫。”
我的語速不快，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，狠狠抽在程家人的臉上。
“你的上限極低，基礎更是爛得一塌糊塗。”
“如果金鐘獎的冠軍是這種水平，那這不僅是賽事的恥辱，更是對整個音樂界的褻瀆。”
話音剛落，全場譁然。
那些原本被程家公關買通的媒體和樂評人，此刻全都低下了頭，不敢反駁半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