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7 章
當晚,關於“金鐘獎黑幕”、“青鸞大師零分處刑”以及“程念抄襲”的詞條,徹底引爆了全球熱搜。
網路輿論如同海嘯一般,將程家引以為傲的體面撕得粉碎。
程鶴鳴的公司首當其衝。
他名下主推的幾個藝人,因為被查出與程念有作品利益輸送,一夜之間遭到了全網抵制。
第二天中午,程鶴鳴罕見地放下了大總裁的身段,敲開了我臨時下榻的酒店房門。
他依然穿著一身高定西裝,但眼底的紅血絲出賣了他的疲憊。
“清徽,這下你滿意了?”
他坐在沙發上,語氣溫和得近乎虛偽。
“公司的股票跌停,合作方紛紛撤資。”
“只要你願意以青鸞的身份出面澄清,說那首曲子是你授權給念念的。”
“我可以把我名下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轉給你。”
他把一份早已擬好的股權轉讓書推到我面前。
我連看都沒看一眼。
“百分之二十的股份?現在的程氏,恐怕連破產清算的費用都付不起了吧。”
我冷漠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。
“程鶴鳴,你這副高高在上的施捨嘴臉,真是讓人反胃。”
他臉上的溫和終於掛不住了。
“程清徽,你非要把事情做絕嗎?”
“不管怎樣,我們血脈相連。毀了程家,對你有什麼好處?”
我放下咖啡杯,打開了隨身攜帶的平板電腦。
螢幕上顯示著一份極其詳細的轉賬記錄。
“血脈相連?”
“這是我從五歲到十八歲,你們程家給那個寄宿學校打款的記錄。”
“每個月只有區區一千塊。”
“而同期,你們給程念買一架練習用的鋼琴,就花了一百二十萬。”
我把螢幕轉向他。
“還有這份醫療記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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