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,如果我把這些東西發到網上。”
“那些因為抄襲事件對你們口誅筆伐的網民,會不會覺得更有意思?”
程鶴鳴猛地站了起來。
他指著我,手指微微顫抖,半天說不出一句話。
“你......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收集這些的?”
“從你們接我回來的第一天。”
我平靜地看著他,眼神如看一個死人。
“我之所以要算清楚每一筆賬,就是要讓你們知道。”
“你們欠我的,不僅是錢,還有命。”
程鶴鳴踉蹌著退到門邊。
他終於意識到,眼前這個女孩,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掌控的廢物。
而是一個回來索命的死神。
他剛拉開門,程司竹失魂落魄地站在門外。
二哥的頭髮亂得像一團雜草,手裡死死攥著幾張打印出來的郵件截圖。
他越過程鶴鳴,直直地盯著我。
“所以......”
他的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。
“那個我苦苦哀求了三年、發了無數封郵件求教的靈魂導師......”
“那個毫不留情地駁回我所有交響樂編曲、罵我作品是‘沒有靈魂的工業垃圾’的神秘人......”
“也是你?”
我靠在沙發上,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。
從包裡拿出另外一部備用手機。
當著他的面,登入了那個特定的郵箱賬號。
點開最新的一封未讀郵件。
正是程司竹昨晚崩潰時發來的求救信。
我飛快地輸入了兩個字:“拒收。”
然後按下了傳送鍵。
“叮咚——”
。音示提件郵新了起響時同機手的裡手竹司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