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心裡有氣,這幾天我可以容忍你的放肆,但你不要得寸進尺!”
她依舊堅信,我是那個離了她就活不下去的附庸。
畢竟在這三年裡,我為了照顧她的胃,收起了所有的鋒芒,像個免費的保姆一樣圍著她轉。
我連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想再說。
轉身越過她,徑直走向雨中。
“溫鶴晏!”
她在我身後怒吼,聲音裡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。
我沒有回頭,任由雨水澆透全身。
回到市區的快捷酒店,我用左手艱難地從行李箱夾層裡翻出一個陳舊的木盒。
盒子裡,靜靜地躺著一枚古樸的沉香木印章。
上面刻著兩個篆體字:鶴雲。
三年前,為了嫁給賀聽瀾,我封存了這枚印章,對外宣稱“鶴雲先生”封針隱退。
整個刺繡界因此震動,無數收藏家捶胸頓足。
他們不知道,那個一幅繡品能拍出天價的蘇繡聖手,正穿著圍裙在賀家的廚房裡熬著小米粥。
我拿出新買的手機,撥通了一個隱藏了三年的號碼。
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起。
那頭傳來一個蒼老卻激動得發顫的聲音。
“您......您是鶴雲先生嗎?”
“是我,陳老。”
我靠在冰冷的牆壁上,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。
“幫我準備一份離婚協議,還有,我要復出。”
電話那頭的京城頂級拍賣行鑑定師陳老,激動得連連應聲。
“太好了!先生,您終於肯出山了!”
“您不知道,這三年市面上出了多少打著您名號的贗品。您需要我做什麼,儘管吩咐!”
我摸著右手上纏繞的紗布,眼神逐漸變得冰冷。
“幫我查一下,最近洛星舟是不是要辦一場刺繡展。”
“我要讓他,身敗名裂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