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臉已經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青紫色，面部肌肉因為死前極度的痛苦而完全扭曲。
嘴角和鼻腔裡殘留著沒有擦乾淨的暗紅色血塊。
因為肺部嚴重纖維化，我的胸腔以一種極度不自然的方式塌陷著。
那根本不像一個十八歲的花季少女，更像是一具被抽乾了所有生命力的乾屍。
“不......這不是晚晚......這怎麼可能是我的晚晚！”
蘇慧尖叫著跪倒在冰冷的瓷磚上。
她想伸手去摸我的臉，卻在快要觸碰到的時候像被燙到一樣縮了回來。
紀建國僵立在原地，像一尊失去了靈魂的雕塑。
他的嘴唇哆嗦著，原本梳得一絲不苟的頭髮散落下來幾縷，顯得蒼老而頹敗。
“她......她怎麼敢......”
紀建國喃喃自語，聲音裡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頤指氣使。
“她怎麼敢真的死......”
顧言深踉蹌著後退了兩步，後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牆壁上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，彷彿那個因為窒息而死的人是他自己。
“假的......都是假的......”
他用力扯著自己的領帶，雙眼佈滿血絲。
舒瑤嚇得躲在紀建國身後，捂著臉嚎啕大哭。
“姐姐，對不起，我不知道......我真的不知道會這樣......”
法醫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，將一個證物袋遞了過來。
“這是死者的遺物。你們核對一下。”
證物袋裡，裝著我那個螢幕已經碎成蜘蛛網的手機。
還有一本卷邊的塑膠記賬本。
王警官按亮了手機螢幕。
因為沒有設定密碼，螢幕直接亮了起來。
介面還停留在群聊裡。
最後一條訊息，是蘇慧發的那句語音轉文字。
“只要她今天肯當眾給你敬茶認錯......我就把卡給她......”
而上一條，是蘇慧發給我的私聊。
”......的生親媽媽是也你實其。了束結驗考，晚晚“
。諷嘲氣語，們他著看警王
”？路絕上孩的年剛個一把式方種這用要需，庭家麼什？驗考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