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見過誰剛割了腎還能活蹦亂跳到處跑的?難不成他是神仙?”
溫時意也跟著鬆了一口氣。
臉上的表情從慌亂變成了不耐。
“沈墨,你真讓我覺得丟臉。”
“為了不承認自己心胸狹隘,連賣腎這種鬼話都編得出來。”
“行了,收起你的演技吧,我都替你臉紅。”
她拽住我胳膊。
巨大的拉扯力牽動了腰側的傷口。
我悶哼一聲,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。
“走吧,別在這丟人現眼了。”
“為了不讓你繼續破壞氣氛,我勉為其難補償你一下。”
“酒店有一項頂級的泰式古法藥浴桑拿。”
“我給你訂了最高檔的,去泡一泡,把你身上那股子窮酸氣和怨氣都洗乾淨。”
我被她強行拖拽著往前走。
每走一步,內臟都像是在被生鏽的鈍刀反覆切割。
“我不去......”
我確實不是神仙。
剛割完腎還能到處跑,是因為我強行打了封閉針。
我拼命透支著自己的身體,只是想盡快把她救出來而已。
我抗拒著,試圖掙脫她的手。
“時意,那是高溫......我身上有傷口......會大出血的......”
敗血症加上大面積創口。
如果進入極端高溫的環境,全身血液迴圈加速。
絕對會引發致命的內出血和休克。
“還在裝是吧?”
溫時意徹底失去了耐心。
她猛地將我推進了桑拿房的玻璃門內。
“沈墨,我警告你,如果你再掃興,回國我們就離婚!”
。上關重重被門璃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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