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在一起,整整一百九十萬。
一分不差。
溫時意死死盯著那些數字,指尖發白。
她動用溫家的關係,查到了那家境外轉賬源頭的地下黑診所。
高價買到了當天的監控錄影。
昏暗的地下室裡。
我像一塊案板上的肉,被按在生鏽的鐵床上。
醫生拿著沒有經過任何消毒的手術刀。
直接劃開了我的腰。
監控沒有聲音。
但溫時意能清清楚楚地看到。
我疼得渾身痙攣,眼珠凸起,額頭上的青筋幾乎要爆裂。
牙齒死死咬著一塊髒抹布,鮮血順著嘴角流下來。
而我的手裡。
自始至終,都死死攥著一張我們倆的合照。
那是她剛答應做我女朋友時,我們在路邊攤拍的。
影片播放完。
溫時意呆坐在電腦前,螢幕微弱的光打在她慘白的臉上。
突然,她猛地俯下身。
趴在垃圾桶上,劇烈地嘔吐起來。
彷彿要把五臟六腑都吐出來。
她一邊吐,一邊用手死死抓著自己的頭髮。
指甲深深嵌進頭皮裡,扯下一大把帶血的髮絲。
“我幹了什麼......”
她一邊哭,一邊絕望地捶打著自己的胸口。
“我把他的命,當成了笑話......”
“我還把他的命,給了溫景淮......”
她猛地抬起頭,眼睛裡爆發出駭人的血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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