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活著受刑的痕跡，元神是被影子從外面掐斷的，屍身沒有二次掙扎。”
白澤道：“箭尾有北冥水紋，弓弦傷也被補上，影子又重複鯤鵬有罪，證據全在往一個方向推。”
蘇蘇抬爪指向地上的屍身。
“那就分開。”
“分開收？”白澤問。
“屍身一份，影子一份，毒箭一份，誰也不能替它們說話。”
太一看著竹籃。
“影子留著，會繼續傷人。”
“你可以把籃子一起封起來。”蘇蘇轉頭看他，“別把它打散。”
太一沒有再勸，混沌鐘的鍾影罩住竹籃，鍾紋只落在外側，給籃中的灰影留出一圈喘息的位置。
“山嵐，驗屍。”
“白澤，封箭。”
“影子歸我。”
白澤收起羽扇，取出三隻玉匣。
“你要親自看？”
“它會說鯤鵬有罪。”
籃底那張無臉面孔貼得更近，聲音驟然換成鯤鵬的腔調。
“鯤鵬有罪，鯤鵬有罪，鯤鵬有罪。”
蘇蘇把一顆沾著桃汁的空桃梗丟進籃中。
“你除了這一句，還會什麼？”
影子沒有回答。
它抓住桃梗，灰線沿著梗上的甜味往外爬，剛碰到籃沿，便被蘇蘇用靈竹截斷。
“連桃子都想騙。”
山嵐檢視妖兵的袖口，從裡面取出一枚磨損的腰牌。
“禮花司第三巡位，名字叫烏衡，修為只有天仙。”
白澤接過腰牌，翻到背面。
“這塊牌子登記在三年前，持牌者卻在兩年前已經死於星舟失火。”
玄蜂的酒杯從手裡滑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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