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剩下的水聚到尾尖，繼續畫。
陣盒被提到井外，廢棄飼場的地面鋪著一排舊陣磚，每塊磚上都有妖庭星獸飼養的編號。
蘇蘇畫出一道彎路，尾尖在末端停了一下。
那是太一從外面能看見的方向。
可星幕封閉，外面的鐘紋進不來。
他需要讓路線自己長出去。
九嬰把陣盒放在地上。
“深層入口在哪？”
鬼車俯身摸過一塊黑色陣磚。
“向前三十步，左轉，穿過舊水槽。”
“你帶路。”
九嬰踩過陣盒底部，靴底沾上一點凝水。
蘇蘇睜開眼，看著那隻靴子落在自己畫出的星幕裂口上。
他將一枚桃核從靈竹缺口裡推出來。
桃核撞上盒壁，滾到陣盒角落。
蘇蘇抬爪敲了敲盒蓋。
鬼車回頭。
“他醒了？”
欽原湊近陣盒，灰毒在盒壁外繞了一圈。
“沒有，可能是陣盒碰到了地面。”
蘇蘇又敲了一下。
桃核從角落滾出，撞向盒門。
咕嚕嚕。
九嬰側過臉。
“什麼東西？”
蘇蘇閉上眼，把尾巴壓住桃核。
九嬰伸手開啟盒蓋，灰毒順著縫隙湧入。
“桃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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