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抱我，但先把那隻沒有名字的小白鼠也一起帶走。”
女媧託著蘇蘇的手臂收緊了些，另一隻手仍舊平穩，白鼠替身躺在她掌心，身上的造化光已經散去大半，露出普通白毛，耳尖沒有金色，尾巴也沒有桃花紋。
太一護著十二盞魂燈走在前面。
混沌鍾縮成一層鍾影，罩住燈火，也罩住梁守腳下的路，木生提著藥箱跟在後面，每經過一道灰線，他便撒下一撮青粉，灰毒遇到藥粉便退回磚縫。
“別踩左邊。”木生說。
梁守抬腳停住，“哪一塊？”
“刻著半個星字的。”
梁守看了看，“這裡有三塊。”
“最舊的那塊。”
“它們看起來一樣。”
蘇蘇從女媧袖中探出腦袋，“最舊的那塊旁邊有桃漿。”
梁守低頭，果然看見一小點幹掉的金色果漿。
“你都記得？”
“我鼻子還沒完全好。”
“鼻子不好也能認出來？”
“桃子弄髒的地方，我認得。”
女媧垂眼看他，“那你還難受嗎？”
蘇蘇把臉往她掌心裡貼了貼，“尾巴疼，牙也疼，桃核裂了。”
“牙會長。”
“桃核不會。”
“我可以用造化術修補。”
蘇蘇抱緊懷裡的兩半桃核，“不要修。”
“好。”
“它裂過，才是它。”
女媧沒有再勸。
火橋穿過星井，外面便是妖庭宴殿，原本鋪滿星砂的玉階已經落了許多灰，宴席上的仙桃失去靈光，杯盞東倒西歪，眾妖身上的氣運線各自收回，沒有再向地下延伸。
太一走到殿門前，先停下腳步。
“魂燈要放在哪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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