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生用指尖在玉片刻下兩個字。
白寧。
“白寧。”蘇蘇唸了一遍，“聽著還行。”
白寧抬起頭，耳朵動了動。
太一說：“它若不喜歡，可以換。”
“嗯。”
女媧看向蘇蘇，“你不把功德給它嗎？”
蘇蘇抱著靈竹，神色認真，“它沒有功德，也沒有尾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給它功德，它就會被追著問怎麼掉出來的，給它尾紋，他們會把它裝進陣盒。”
木生把白寧身旁的竹枝往前推了推，“那便讓它先吃普通靈竹。”
白寧盯著那截竹枝，爪子伸過去，剛碰到竹皮又縮回。
蘇蘇沒有催。
女媧也沒有催。
太一抬手撤去魂燈外的鐘影，殿中安靜下來，只剩竹枝被輕輕碰動的聲音。
白寧又靠近一點，張嘴咬下竹皮。
咔嚓。
蘇蘇的耳朵抬了起來。
白寧停了片刻，低頭又咬了一口，竹汁沾到鼻尖，它抬爪擦了一下，隨後把那截竹枝抱在胸前，慢慢啃起來。
宴殿深處，一條藏在玉階下的灰色情緒鏈隨之斷開。
沒有雷聲。
也沒有火光。
那根鏈子斷成兩截，掉進空掉的酒盞裡，灰芽從桃核裂口處探出半寸，隨後朝白寧的方向轉了一下。
蘇蘇立刻按住桃核。
“你看它做什麼？”
灰芽安靜下來。
木生盯著桃核，“它在找新的功德源。”
“白寧沒有功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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