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5 章
告示下面，蓋著公司鮮紅的公章。
孫伯遠唸完最後一個字，聲音戛然而止。
姚采薇盯著那張告示，臉色瞬間煞白，嘴唇止不住地顫抖。
她手一鬆，剛想拿出來套近乎的兩個蘋果，“咚”地一聲掉在地上。
順著臺階，滾進了下水道里。
監控畫面裡，姚采薇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那張和善的面具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。
孫伯遠不敢置信地拍打著玻璃門，對著店長急切地解釋。
“同志，你是不是弄錯了？”
“我們前幾天才和褚總透過話的，我們還退了定金幫他渡過難關呢。”
“你看網上的影片了嗎？我們石橋村可是最念恩的！”
他依然在試圖用那套網路上的說辭來道德綁架。
店長面無表情地看著他。
“抱歉，總部的規定，我們只管執行。”
他轉身示意保安把隔離欄拉上。
姚采薇猛地回過神來，一把拉住保安的袖子。
聲音顫抖，卻依然強撐著長輩的姿態。
“小同志，別這麼絕情。”
“你給褚淵打個電話，就說姚嬸來看他了。”
“我們大老遠送來，總不能讓我們再拉回去爛在家裡吧？”
她回頭看了一眼車上那些開始腐爛的果子，眼裡全是絕望。
沈幽篁騙走了她們最好的那批果子，一分錢沒給。
剩下的這些殘次品，外面的市場根本沒人要。
她們這才想起了我這個五年來一直給她們兜底的冤大頭。
我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。
“嘉卉，備車，去旗艦店。”
十分鐘後，我的車停在了旗艦店廣場的側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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