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姚村長，幾天不見，那份解約宣告還在你口袋裡揣著吧？”
姚采薇臉色一僵，下意識地捂了一下口袋。
我指著那幾車發臭的蘋果。
“五年來，我八毛錢一斤收你們的次果，虧本在店裡做特價。”
“你們覺得我壓榨你們。”
“四天前，你們為了沈幽篁的一塊二，逼我退定金，連洗車的水都是冷透的。”
我向前走了一步，逼視著姚采薇躲閃的眼睛。
“怎麼？現在沈老闆跑了，你們又想起我這個冤大頭了？”
姚采薇連連擺手，語氣依然試圖粉飾太平。
“褚淵，話不能這麼說。”
“咱們畢竟是同鄉，打斷骨頭連著筋啊。”
“就算我們有錯，你也不能眼睜睜看著鄉親們餓死吧？”
她開始偷換概念，用同鄉的道德制高點來壓我。
我冷笑出聲。
“同鄉？”
我轉頭看向薛嘉卉。
“把平板拿過來。”
薛嘉卉立刻遞上平板，上面正播放著幾天前她們發的那條爆款影片。
影片裡，姚采薇正在鏡頭前“感恩”。
我把平板舉到她面前，音量開到最大。
“影片是你們拍的吧？”
“文案是你們想的吧？”
“把我塑造成一個瀕臨破產、逼農民退款的無良老闆，也是你們乾的吧？”
周圍錄影的路人聽到了影片的聲音，開始爆發出竊竊私語。
姚采薇額頭冒出了冷汗。
“這......這是沈老闆教我們說的，她說這樣能幫我們賣個好價錢。”
她急切地推卸著責任。
“褚總，你別和我們這些沒見識的農民計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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