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裡熱鬧非凡。
沈敘白坐在沙發上,手裡把玩著一個小木雕。
那是我花了一個月,一刀一刀給妻子刻的禮物。
後來妻子嫌棄太土,一直收在櫃子裡,卻沒想到竟帶到了病房。
“晚晚,這個木頭疙瘩挺礙事的,我扔了啊。”
沈敘白隨手將木雕丟進了垃圾桶。
妻子本能地伸出手想要阻攔。
但手停在半空,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。
螢幕上我的聊天介面毫無動靜。
她煩躁地揮了揮手:
“扔吧扔吧,他那點破爛早該清理了,看著就煩。”
她轉頭氣憤地對我媽抱怨:
“媽,他竟然到現在都不接我電話!這次必須得給他下點猛藥,治治他的脾氣。”
我媽贊同地點了點頭,轉身拉起沈敘白的手:
“正好明天是敘白生日,咱們就把剩下的錢全拿出來,給敘白辦個生日宴。
我倒要看看,他是不是還敢繼續裝失聯!”
妻子和媽媽花重金請了整個醫院的科室主任來辦派對。
鮮花、香檳、還有專門定做的三層大蛋糕。
“晏禮還沒回來嗎?”
有人好奇地問了一句。
妻子蹙眉。
“別提他,肯定又在哪個角落裡裝病呢,等他發現沒人理他,自己會回來。”
媽媽端著酒杯,笑眯眯地看著沈敘白。
“就是,今天可是敘白的好日子,別讓他掃了興。”
大門突然被敲響。
妻子得意地挑了挑眉。
“看吧,我說什麼來著,熬不住回來了吧。”
她踩著高跟鞋走過去,猛地拉開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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