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都聽著!”
“是他!是這個大堂經理吳守成!”
“他欠了外面幾十萬的賭債被催收,是我告訴他阮青棠是個孤兒,沒有親戚,出了車禍死了!”
“是我們倆合謀,趁著系統沒更新死亡資訊,用他的主管許可權強制開鎖,把東西偷出來的!”
吳守成臉色瞬間慘白如紙。
他瘋了一樣撲上去,想要捂住錢玉琴的嘴。
“你這賤人!你胡說八道!”
“你是在報復我剛才沒有護著你!”
錢玉琴一口咬在吳守成的手上,痛得他慘叫一聲鬆開了手。
“我胡說?!”
“你昨天為了把東西賣出去,聯絡了城南黑市的老李,通話記錄還在你手機裡!”
“你原本打算今天下午就把鐲子脫手套現,分我三成!”
“結果這個姓顧的一大早就跑來,你怕事情敗露,才讓我死卡著她,必須讓她拿本人來開箱!”
“只要拖過今天,咱們把東西賣了,死無對證!”
真相,血淋淋地展現在所有人面前。
他們不是在秉公辦事。
他們是在為自己的貪婪和犯罪爭取時間。
那個所謂的“系統規定”,所謂的“本人到場”。
全都是他們用來掩蓋盜竊罪行的遮羞布。
我感到一陣強烈的反胃。
這就是人性的惡。
為了幾十萬的錢財,他們可以毫無底線地欺辱一個剛剛失去摯友的傷心人。
他們可以冠冕堂皇地要求我把骨灰盒抱來,只為了逼我知難而退。
“報警!”
我冷冷地看著這兩個扭打在一起的跳樑小醜。
“我已經報警了。”
人群外,一陣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。
幾輛警車在銀行門口急剎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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