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外面一待大半年,我媽陪我一個月怎麼了?”
我把通話錄音開啟。
“另外那些人是誰?”
“朋友。你又不認識,問了也沒用。”
他身後傳來舅媽的聲音。
“讓他先轉錢!這批趕早上交的,磨蹭什麼!”
電話安靜了兩秒。
許承浩笑起來。
“我媽說她網購的東西。哥,你別老盯著攝像頭,怪不尊重人的。”
玄關鏡頭是裝修時裝的,入住前我特意指給他看過。只拍入口,不拍臥室,雲端存三十天。
我從沒翻過。
他話音未落,畫面就晃了一下。
一塊抹布蓋了上來。
我把截至這一刻的錄影全部下載,又在供水和供電賬戶裡核對賬單。
電費六千三百一十二塊四,水費五千五百五十二塊二。
沒有串戶,也沒有把物業費算進去。
過去空置三個月,這房子總共用了不到一百度電。
我又翻出交房時的抄表照片,起止讀數能對上。
這不是物業隨手打錯一個小數點,更不是他們嘴裡的多洗幾次澡。
我把兩張官方明細存進新資料夾,命名為九月房屋。
專案現場天天查故障,我知道第一步是留下故障發生時的樣子。
先把東西留下,才有後面的賬可算。
我聯絡喬主管,提出次日上午進屋核查用水用電,並請物業儲存近期報修記錄。
她一聽房號,聲音就變了。
“陸先生,您不是同意家裡做洗滌的嗎?”
我握著手機,停了片刻。
“誰告訴你的?”
“您表弟。樓下投訴機器震動,他說是您的專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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