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丟擲來，殿裡瞬間安靜。所有人屏住呼吸，等著沈昭難堪。
沈昭微微躬身，神色平穩，沒有慌亂。
“娘娘所言合乎古禮。但生死由天，我僥倖活下來，並非有意違逆。王爺肯接納我，是王爺的心意。我無家族依靠，往後只會安分守己，謹守本分，不敢惹出禍事。”
不卑不亢，既沒有硬著頭皮頂撞皇后，也沒有貶低自己。
皇后眼底閃過一絲意外，似乎沒想到她應答得這麼從容。
“口舌倒是伶俐。”皇后淡淡一笑，“只是禍福難料，從陵中歸來之人，難免惹人非議。既做靖王妃，往後一言一行，都要慎之又慎。”
“臣女記下娘娘教誨。”
皇后沒有繼續追問，宴席繼續。
過了片刻，一名老宮人捧著茶盤，走到席間奉茶。她垂著頭，一步步走近，抬眼遞茶的時候，視線撞上沈昭的臉。
就這一眼，她手猛地一抖。
茶盞哐當砸在金磚地上，瓷片炸開，滾燙茶水濺到裙角。老宮人渾身一顫，首首跪倒在地，嘴唇哆嗦，半個名字脫口而出：“阿……”
話音卡在喉嚨，她猛地閉緊嘴，不停磕頭，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。
大殿譁然。
皇后臉色沉下來：“怎麼回事？”
蕭夜珩下意識往前半步，擋在沈昭身前。沈昭盯著地上跪著的老宮人，心跳猛地加快。
這個人，一定見過從前的她。
“回娘娘，是老奴眼花，手滑打翻茶盞，罪該萬死。”老宮人一首磕頭，反覆只說這一句，不肯解釋失態的緣由。
沈明玥抓住機會，立刻開口：“皇后娘娘，這也太過蹊蹺。好好奉茶，無端失態，想來是沈妹妹身上晦氣太重，才嚇到宮人。”
“這話不能亂講。”沈昭轉頭看向沈明玥，語氣平靜，“宮人年紀大了，手抖失手本是尋常，強行歸罪於我，未免牽強。”
蕭夜珩緊跟著開口，聲音清淡，分量卻足夠壓下爭執：“不過是宮人失手，小事一樁，不必深究。”
皇后看了看蕭夜珩，權衡片刻，便不再追問，只吩咐人把老宮人帶下去。
沈昭心裡清楚，蕭夜珩不想在這裡把舊事攤開，打亂他的計劃。
宴席中途歇場，眾人可以到殿外透氣。沈昭獨自走到迴廊，想清靜一會兒。身後腳步輕響，剛才那名老宮人悄悄跟了上來。
西下無人，老宮人壓低聲音，語速極快：“姑娘，千萬不要全然相信夜煞。當年分開，並不全是你主動離開。”
一句話說完，遠處傳來太監走動的聲響。老宮人不敢多留，轉身快步走開，消失在拐角。
沈昭站在原地，腦子嗡嗡作響。
原來蕭夜珩跟她說的故事，不全是真相。當年分開另有隱情。
“在看什麼？”
。上臉在落目，來過走步緩他。來傳頭盡廊迴從音聲的珩夜蕭
。他向看眼抬昭沈
。事的口出說沒多了藏底到他。疑懷的薄薄層一出生底心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