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。”他悶聲說，“罵人也得吃飽了再挨。”
林晚看了他一眼，把碗拖過來。
評論來得比林晚想的還快。
“笑死，十八線碰瓷當紅小花？”
“不說不代表知道？那你倒是說啊，裝什麼。”
“姐姐別理她，就是想蹭你熱度。”
“前腳剛洗白後腳就碰瓷，真的服。”
林晚一條都沒回，也沒再補第二句。她把手機擱在茶几上，去廚房倒了杯水，回來的時候，螢幕上的數字還在往上跳。
她坐下，重新整理。
刷到第三下，頁面卡了一下。沈芷薇那條“走的路”，點進去顯示己刪除。她又去翻沈芷薇的主頁，首播回放那一欄也空了。
前後不到一刻鐘。
評論區的風向跟被人擰了一把似的。
“？？？刪了？”
“秒刪是什麼意思，這裡面有事吧。”
“不說不代表不知道……姐妹們我有點怕了。”
“蹲一個後續，兩個人當年是不是有過節？”
傅星野嘴裡還叼著半根面，一骨碌坐首了：“嫂子！她刪了！她是不是怕了？你手裡是不是有她——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晚打斷他。
那幾張圖是真是假，她自己都說不準，一條刪帖更說明不了什麼。
評論裡開始有人翻兩個組合當年的舊帖，一層一層往上疊猜測。林晚往下拉了好幾屏，一條一條地看，看有沒有人把當年隊友的名字掛出來。暫時沒有。她這才把微博的評論提醒關了，手機調成靜音。
傅星野在旁邊憋了半天，憋出一句：“嫂子，你今天好帥。”
“去把垃圾倒了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＊＊＊
晚上十點，林晚洗完澡出來，家裡靜得很。傅星野回了自己的住處，走之前在門口磨蹭了半天，說“有事給我打電話”，又說“我保證不發微博”。
傅斯衍還沒回來。下午那個推到傍晚的約，看樣子是連著吃了頓飯。
她把手機扣在床頭櫃上，從廚房拿了個蘋果，坐在床邊削。
沒開提醒，不代表不知道外面在發生什麼。統籌九點多在群裡發了一串省略號，後面跟了句“明天再說”。“秒刪”那個詞條她洗澡前瞥過一眼，已經爬進了前二十。也有新號換著花樣罵她，說她心機深，說她這是早就算計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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