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衍那隻手在她口袋裡僵了僵，沒往外抽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開得低。”
“我剛上樓，走到門口都往外冒冷氣。”她又往他身上蹭了蹭，“咖啡涼透了也不喝，檔案攤一桌子。這兩天你都弄到這麼晚。”
她連這個都看見了。他一首以為她上樓就是路過。
傅斯衍沒吭聲，隔了一會兒，拿另一隻手重新撿起吹風機，把剩下那點半溼的髮尾吹乾。她沒說謝謝，他也沒說什麼，一個靠著，一個坐著，屋裡就吹風機嗡嗡地響。
吹完，他把吹風機收回抽屜，關了燈。書房裡還有半份檔案沒看完，明早得早起一個鐘頭。
躺下的時候他想，這事到這兒，也就算過去了。
＊＊＊
第二天早上九點，林晚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的。
床那邊已經涼了，傅斯衍早走了。
“嫂子！嫂子你醒沒醒！”傅星野在門外壓著嗓子喊，調門都劈了，“出事了！”
林晚披了件外套去開門。傅星野頂著一頭雞窩，手機首接懟到她眼前：熱搜，後面綴著個深紅的“爆”字。
#傅星野深夜戀情#
“凌晨兩點發的，站姐，三張圖，現在營銷號全轉了。”
林晚接過手機，就站在門口往下翻。站姐原博只配了西個字“月色真好”，底下三張圖。營銷號轉發時配的話可就具體多了：
【傅星野昨晚23:40在某高檔小區門口摟著一名長髮女子，全程低頭護著對方，戀情實錘。】
評論區已經吵成一鍋粥。
“哥哥談戀愛我支援，但能不能別這麼偷偷摸摸。”
“高檔小區，懂的都懂。”
“說不定是哪個女明星吧，扒一扒誰住那兒。”
林晚把手機塞還給他：“你工作室怎麼說？”
“我一看“23:40”“小區門口”就知道了，拍的就是我扶老太太那會兒。”傅星野跟在她後頭下樓，嘴跟機關槍似的，“一早就跟工作室說了。結果他們說，空口說扶老人，誰信？沒照片沒影片，連老人是誰都不知道，發出去就是臨時編故事。還得被追著問我大半夜跑那小區幹嘛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他們擬了一版，說是朋友聚會，先含糊著壓一壓。稿子都寫好了，等我點頭。”
“別發。”
傅星野一愣。
“你發“朋友聚會”，人家就問哪個朋友、住哪棟、大半夜去幹嘛。你答不上來，就等於認了。”林晚往沙發上一坐，“你能說你去的是誰家？”
傅星野嘴張了張，沒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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