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萍腳傷養好,繼續進行訓練。
程燁曾對依萍說過,等她腳傷好了,不會放過她。
所以,依萍都做好了高強度訓練的準備,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這第一天的訓練好像偏輕巧。
第二天,訓練又恢復正常強度了。
這麼一比較,依萍懂了,程燁訓練,向來是緊幾天,松一天。
她這是走運了,她剛繼續訓練的第一天,正巧遇上松的那天。
且說回這第二天的當晚。
白天接受了正常強度的訓練,又累又困,熟睡中。
突然!
“滴——”
“鐺鐺鐺!!”
哨聲、銅鑼聲又猛地炸響。
曾君宜這次被嚇醒,只是被吵醒。
但依萍仍然是被嚇醒的,隨即是苦大仇深地坐在床上。
片刻後,曾君宜開了燈。
她倒是樂觀:“兩點半,他們還怪好嘞,這次給我們多睡半個鍾。”
“好個屁,我腳傷才好就來搞這個,簡首是故意的。”依萍怨懟很深地下了床。
曾君宜:“想開一些,最起碼沒有昨天晚上就練啊!”
依萍:“嗐,你可真樂觀。”
曾君宜己經穿戴好了,她看依萍還沒好,趕緊去給依萍遞皮帶和帽子。
集隊完畢。
白天訓練了一天,又被半夜喊起來,大部分學員都困得頭耷拉著,眼皮都抬不起來。
程燁一手提水桶,一手拿水勺,在隊伍裡走來走去。
“瞧瞧你們這困的樣子!”
“嘩啦”一聲,程燁一大勺水,劈頭蓋臉潑到一位犯困的學員臉上。
“嘩啦!嘩啦!嘩啦……”
一勺接一勺,他看見誰犯困,就給誰一勺。
依萍也沒有幸免,她是第三個被潑的人,她抹了把臉上的水,恨不能衝去打他一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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