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，誰讓我攤上你們了呢？全體學員，向右轉，齊步走！目的地障礙訓練場。”
來到障礙訓練場。
“今晚，就先不練，教教你們怎麼避免發雞盲。我一排一排教。時絮平看好紀律和鞏固我教的方法。”
“是！”
程燁：“第一排，跟我來。”
出乎意料的是，前面的訓練都是快速講完，示範幾遍就逼他們多練。
這一次，他講得尤為細緻，具體的動作更是每個都示範了將近十次。
這麼一折騰，等全體學員都學會，己經天亮了。
程燁打了個哈欠，“折騰一晚上了。都回去吃東西、睡覺吧，下午一點半再訓練。”
……
終於解散了。
依萍跟曾君宜到飯堂吃早餐。
依萍餓得大快朵頤，還不小心嗆到了，“咳咳咳……”
曾君宜給她拍拍背，“慢點吃。”
依萍緩過來，就開始罵程燁：
“咳咳，都怪這個程燁。他一天不折騰人，是不是就很難受啊？我的腳傷才好，他就來夜訓。”
“白天練了，晚上又把我們弄醒，誰不困啊？拿涼水潑我。”
“雖然不用我們練，但也是折騰了我們一晚上啊，弄得我啊，是又累又困又餓，餓得我只能這樣大快朵頤啊！一大快朵頤就給嗆到了！”
曾君宜聽完，問她：
“依萍，難道你只能感覺到他的惡意嗎？”
依萍反問：“不然我還能感受到他的善意？我還得謝謝他？”
曾君宜卻說：“是啊！”
依萍摸摸她額頭，“你沒發燒呀，怎麼都胡言亂語了？”
曾君宜：“什麼發燒，什麼胡言亂語？你聽我說啊！他也就潑你這個事情，有一點點過分。但也不完全，因為他又不是隻潑你。”
“至於夜訓和講了一晚上的夜行術，我倒覺得很有假公濟私的嫌疑哦！”
依萍：“什麼呀？”
曾君宜分析給她聽，“你今天是腿傷好的第三天，以程教官這種急性子，他一個夜訓，竟然拖了將近十天。而且，叫我們出來，竟然沒有首接練，而是告訴我們夜行技巧。”
依萍沒懂，“這又怎麼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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