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笛的銳鳴在南鑼鼓巷狹窄的磚牆間激盪，驟然停在95號院大門外。
正要合攏在林崇文手腕上的冷硬鐵銬，也硬生生卡在了半空。
“全都站著別動！把槍放下！”
鐵門被一腳踹開，一名身穿深色民警制服的壯碩漢子跨步進院。
他簷帽上掛著水滴，手裡提著一隻沉重的牛皮公文袋，面色嚴峻。
市局治安糾察隊王隊長趕到了。
紅星軋鋼廠楊廠長緊跟在他身後步入中院，
黑色棉大衣的扣子只扣了下半截，額角掛著細汗。
兩名身材高大的廠警衛員按著腰間手槍，迅速扼住了西跨院的出入門洞。
何雨柱跑得氣喘吁吁，大口喘著白氣，
伸手死死指向角落裡的地窖。
“王隊長！楊廠長！就是那兒！李副科長帶人進院，連正房偏房都沒過目，首奔那塊鐵板去了！”
“鑽進地窖不到兩分鐘就把槍拿出來了！”
王隊長目光如電，掃過院內眾人，並未立刻順著話頭定性，
而是向身後揮手：“警衛接管現場。”
“保衛科所有人退後三步，槍支退彈關保險，原地待命。”
李大康臉色微變，快步迎上前去，努力挺首脊樑：“王隊長，楊廠長！”
“我們接到保衛科接字第041號實名檢舉，當場在西跨院暗窖查獲美製卡賓槍一支。”
“嫌疑人林崇文企圖利用程式問題拖延，我正準備將其帶回保衛科進行深度審訊。”
他順手將手裡的卡賓槍向上抬了抬，依然試圖搶先定死嫌疑。
只要人進了審訊室，今晚的所有細節便由他一手遮天。
王隊長眼神冷淡，連手都沒抬：“把槍放到八仙桌上，手拿開。”
“搜查令存根、檢舉材料原始件，全部交出來。”
李大康手指微微緊了一下。
楊廠長上前一步，解開大衣紐扣，聲音沉得發響：
“李大康，厂部批准的是對幹部住所的例行安全備案檢查，誰授權你深夜破門抓人？”
“你的執行文書經沒經過保密科蓋章！”
“廠長，情況緊急，我怕槍械被非法轉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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