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村裡人眼裡,他就是個老實勤奮的香餑餑。
尤其是很多小姑娘,經常偷偷看他。
是怎麼發現袁立偉的異常呢?
任寒章其實很受不了別人莫名其妙對自己熱情,更別提這是個同性。
尤其是現在任家處境危險,為了自己和他人考慮,他沒打算和誰走的太近。
從一開始袁立偉說他下鄉是為了建設,任寒章就覺得怪怪的。
而他表現得這麼熱心腸,對別的知青其實全都浮於表面,對自己卻恨不得掏心掏肺。
哦,還有個華知青。
但這也是他疑惑的地方。
喜歡華知青對她好很正常,對自己一個大男人這麼好,非常不正常!
首都袁姓,雖然任寒章在首都任職的時間不長,但不代表他兩耳不聞窗外事。
袁家那樣的醫學世家,怎麼可能放任小輩下鄉?
除非是為了躲禍。
但如果是這樣,以袁家的能力不可能查不到自己的身份,為了躲禍更應該遠離自己才對。
所以袁立偉費盡心思接近自己,任寒章更傾向於他別有所圖。
任家遭人洗劫,爸媽被人盯著,他周圍肯定也有不少眼睛。
或許,袁立偉就是那個以身入局之人!
於是任寒章表現出逐漸接受袁立偉的模樣,後來他果然以為自己得逞了。
袁立偉以為是他牢牢盯著任寒章,實際卻是任寒章從不落下他每個小動作,否則不會連他喜歡華容蓮的小心思都知道。
某次上工期間,袁立偉稱病,讓任寒章幫他跟村長請一天的假。
等知青們都去上工,袁立偉立即對任寒章的東西翻箱倒櫃,企圖找到那個絕密檔案。
任寒章帶著從村醫室給他買的藥回來,撞見了這一幕。
袁立偉被當場抓了個正著,蹩腳地扯了個找書的理由。
任寒章將藥遞給了他,卻是和他光明正大的冷戰了起來。
袁立偉原本還以為自己早就被任寒章發現了目的,不然他不會去而復返回來當場捉住他的把柄!
沒想到對方是給他送藥回來的,而且全程一言不發,收拾好亂七八糟的東西就回去上工了。
知青院恢復寂靜,但袁立偉卻不敢再動,生怕任寒章又會忽然回來。
而且任寒章全程只表現出憤怒卻沒有緊張的模樣,讓袁立偉誤以為這裡根本沒有重要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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