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還牽著穗姐姐的手,笑話他,「工部那地方去做什麼,替你那群男人搬木料?嗝。」
「我看還是認個義母好,喊我一聲,這鐲子就是你的。
跟義母回家,再給你做上幾身漂亮裙子。」
哥哥們一齊急了,「娘,林姑娘這麼好,可別胡說,嗝,嗝,嗝。」
「阿杏,請府醫開點藥湯消食,爹孃他們吃撐了。」
「外祖母那邊也得送過去,別忘了。」
「尤其我這三個哥哥,吃得撐住了,連話都講不清。」
哥哥們卻惦記鍋裡的湯,「小妹,湯底讓我們帶回去吧,明兒拌麵正好。」
我:.........
阿杏臉上有些為難,「府醫這幾日都在休沐,奴婢到外面另請郎中吧。」
「他往哪兒去了?」
「聽人說,半夜就起來到禾穗食鋪前排隊,飽飽吃上一頓,回頭睡大覺去了。」
我晃著穗姐姐胳膊,「鋪子再開一間,得等到什麼時候呀,姐姐?」
她低下頭,話湊到了我耳邊。
「你那三個哥哥,還真沒誇大,好看得很,一個個都下飯呢。」
「該吃該喝的都有了,也得玩一玩,要不約他們去郊外?咱們芭芘扣擼串去!」
「擼串?是不是缽缽雞那樣的串?」
林崢說:「你又喝多了吧,姐。」
穗姐姐說:「我沒喝酒呀。」
18.
「酒真香啊!」
宮裡,皇帝喝下一杯,同皇后一起交口稱讚。
大手一揮,親筆題下禾穗?三個字,將牌匾賜了過去。
?裡從此名聲大振,想鬧事的人,也不敢亂來。
東方衡抱著酒和釀酒方子,思緒萬千。
安禾長大了,那塊好玉,終究是他自己丟的,幸而還能做哥哥。
哪怕滄海桑田,情分總還留著。
19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