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姐姐說,「賺不完的銀子,釀酒既費事,成本又高,給太子、給官家,也算投桃報李了。
」
「如今是盛世,這位皇帝也值得,一個酒方,換往後安安穩穩做買賣,不虧。」
我望著她,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「能碰見你,安禾何其有幸。」
「進朝堂能做首輔,經商也能得心應手,姐姐真有本事。」
她搓著手,眼睛微微發亮,眨眼便把話題帶走。
「說起來,你哥哥里誰的腳最大?」
「表哥們也各有各的好看,你們一家是怎麼長的,怎麼都這樣好看!」
我:......收回剛才的誇獎,好玉還有瑕,林穗無瑕。
好色,不算。
20.
東方衡在勤政殿幫著皇上料理國事時,我和穗姐姐的禾穗?,已經慢慢遍地開花。
兩個人忙不歇腳。
身後卻總跟著條尾巴。
熱了,他遞來帕子,再遞涼飲。
累了,便讓出肩膀給我靠。
林崢精通算籌,穗姐姐說,他是我們倆的財務總管。
嚐了我做的吃食,他回回眼睛發亮,誇過又貼著身收好,誰來討都捨不得給。
連親姐也討不到。
穗姐姐揶揄他,「有個人啊,瞧著還像我弟,其實早不要親姐,跑去給別人當修勾啦。」
「唉,我這媽生奴僕,跟了新主人喲。」
「怕是頭回見面,就惦記著當她的修勾,哼。」
我聽不懂,「姐姐,修勾是什麼?」
林崢整張臉紅透,像熟透的桃果,看得人想捏一下。
馬車飛快地趕往下一座城。
又是春日紅花、暖融融的太陽,日子也越過越有盼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