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坐在龍椅上，看著這場爭吵，面色如常。
等所有人都安靜了，他才開口。
“白閣老彈劾王崇文的事，朕知道了。證據呈上來再說。”
白閣老的臉漲得通紅，但也只能低頭：“臣遵旨。”
“江南鹽稅的事，戶部繼續查。查清楚了，報給朕。”
長柏行了個禮：“臣遵旨。”
“退朝。”
太監尖細的聲音響起，大臣們魚貫而出。
顧廷燁走出殿門的時候，白閣老從後面追了上來。
“顧侯爺。”
顧廷燁停下腳步，回過頭。
白閣老走到他面前，壓低了聲音。
“你今天在朝上說的話，老夫記下了。”
顧廷燁笑了。
“白大人記性真好。上次你也說過這句話。上次說完，你就彈劾了我。這次說完，你打算彈劾誰？”
白閣老的臉色鐵青，一甩袖子，大步走了。
顧廷燁看著他的背影，嘴角彎了彎。
回到侯府，明蘭正在書房裡等他。
“怎麼樣？”她放下手裡的賬冊。
顧廷燁在她對面坐下，倒了杯茶，一口氣灌下去。
“白閣老彈劾王大人，被王大人當場頂回去了。長柏也說了江南鹽稅的事，白閣老的臉當場就綠了。”
明蘭笑了。
“那接下來呢？”
“接下來，白閣老會報復。”顧廷燁放下茶杯，“他這個人，記仇。今天丟了面子，明天就要找回來。”
“找誰？”
“找王大人，找長柏，找我。誰讓他丟了面子，他就找誰。”
明蘭想了想。
“那我們要在他報復之前，先拿到證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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