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嘴角有湯。”
“我自己會擦。”
“我比你快。”
明蘭瞪了他一眼，低下頭繼續吃餛飩。但她的嘴角，彎了好一會兒才平下去。
吃完餛飩，兩個人沿著街慢慢走。明蘭看到路邊有賣糖葫蘆的，停下腳步。
“想吃？”
“嗯。”
顧廷燁走過去，買了一串，遞給她。
明蘭接過來，咬了一口，酸酸甜甜的，眯了眯眼。
“好吃。”
顧廷燁看著她吃糖葫蘆的樣子，忽然想起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。那是在盛家的花廳裡，她站在角落裡，低著頭，不說話。那時候他沒想到，這個不起眼的姑娘，會變成他這輩子最重要的人。
“明蘭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以後想吃什麼，我都給你買。”
明蘭咬著糖葫蘆，含混不清地說。
“那我要吃龍肉。”
顧廷燁被噎了一下。
“龍肉沒有。”
“那我要吃天上的月亮。”
“月亮也沒有。”
“那你說什麼大話。”明蘭把最後一顆糖葫蘆咬下來，嚼了嚼，嚥下去，“做不到的事，別說。”
顧廷燁看著她，看了好幾秒，然後笑了。
“行。以後只做得到的事才說。”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兩個人繼續往前走。街上的行人來來往往，誰也沒注意到他們。明蘭走在前面，顧廷燁跟在她身後，保持著一兩步的距離。不遠不近，但剛剛好。
走到侯府後門的時候，明蘭停下來，轉過身看著他。
“顧廷燁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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