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”顧廷燁說，“白閣老倒了，沈家怕了。他們在把京城的產業往江南轉移。”
“不能讓他們轉移。”明蘭說，“一轉移，我們就查不到他們的底細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顧廷燁說，“所以我己經讓人盯著了。他們搬走什麼，我們都記下來。”
明蘭點了點頭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太后那邊的態度。”明蘭壓低聲音，“白閣老倒了，太后什麼反應？”
顧廷燁想了想。
“沒有反應。安靜得不正常。”
明蘭的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兩下。
“安靜就是不正常。太后應該急，應該慌，應該到處找人打聽。她沒有，說明她心裡有底。”
“什麼底？”
“沈家還沒倒。”明蘭說，“白閣老倒了，但沈家還在。太后還有沈家這條線。只要沈家不倒，太后就不急。”
顧廷燁沉默了片刻。
“那我們要快點動沈家了。”
“對。”明蘭說，“越快越好。”
窗外的天己經黑了，月亮還沒出來。
明蘭看著那扇關上的窗，心裡在想——莊子燒了，但她的決心沒燒。沈家想用這種方式嚇她，讓她退縮。沈家錯了。她這個人，越是被逼，越是不退。
上輩子退了，退到了邊疆，退到了死路。
這輩子，她不退了。
退一步，就是萬丈深淵。
“明蘭。”顧廷燁忽然開口。
“嗯。”
“你今天去莊子了？”
“去了。”
“難受嗎？”
明蘭沉默了一下。
“難受。但不能讓莊戶們看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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