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叫有用的人？”
落微認真地想了想。
“像姑母一樣。能保護家人，能替好人出頭，能讓壞人害怕。”
明蘭被她這話逗笑了，笑著笑著，眼眶紅了。
“你這是在誇我？”
“不是誇。”落微說，“是實話。”
明蘭伸手，把她摟進懷裡。
“好。那你好好讀書。姑母供你。”
落微把臉埋在明蘭肩上，悶悶地說了一句。
“謝謝姑母。”
傍晚顧廷燁回來，看到明蘭和落微在花園裡種花，兩個人都是一身泥。
“你們這是在種花還是在打架？”
明蘭抬起頭，瞪了他一眼。
“種花。你眼睛不好使？”
顧廷燁笑了，走過來，蹲在旁邊看了看。
“種得不錯。”
“當然不錯。”明蘭拍了拍手上的土，“我種花，什麼時候差過？”
落微在旁邊插了一句：“姑母種花厲害，姑父種菜也厲害。”
顧廷燁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“你倒是會說話。”
“實話。”落微站起來，拍了拍裙子上的泥，“我去洗手了。姑父，今晚吃什麼？”
“紅燒肉。”
“又是紅燒肉？”
“你不喜歡？”
“喜歡。”落微笑了，“姑父做的，都喜歡。”
她蹦蹦跳跳地跑了。
顧廷燁看著她的背影，嘴角彎了彎。
“這孩子，越來越像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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