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求求你，別謎語人了。”
“既然是你的請求，我自然是會同意的，”波爾卡鬆開自己的手，往後退了兩步。
“等等，”辰哲向前抬手，“為什麼我感覺有一種莫名的既視感？”
“既視感？是因為現實中的我嗎？”聞聽於此的波爾卡將頭一歪。
現實中的她動手這麼快嗎？
她也不是什麼事事都著急忙慌的人啊。
“我指的是黑塔，她大概在半年前和我說過差不多的話，”看波爾卡誤會，辰哲趕忙開口解釋。
“黑塔，這個小丫頭？”聽到這個名字，波爾卡立馬鎖定了目標，“不，你說的應該是創造這個世界的那個黑塔。”
“話說你知道為什麼嗎？我和黑塔的淵源。”
想起自己對探究黑塔過去一無所獲的辰哲，忽然意識到自己眼前可不就有個比黑塔活的久，比黑塔科技更多，而且還時刻觀察天才們動向的天才嗎？
波爾卡在腦中沉思片刻這個問題，最後只得搖頭，“我不太清楚，或許現實中的我會知道些什麼，至少在模擬宇宙中，你的孤波很詭異。”
“詭異？”辰哲更加疑惑。
為何會這樣？
按照那本介紹天才的書來看，這本書的作者將波爾卡立於所有天才之上，連這種天才都會說詭異嗎？
“或許是創造這個宇宙的那群人根本就沒輸入的緣故，又或許是你的過去或者未來發生了什麼，這導致於你的孤波近乎是空白……不，是難以理解的。”
她一邊說著邊擺動著手臂，或許連波爾卡也無法明白髮生了什麼。
“我上一次見到如此詭異的孤波，還是對星神的孤波，可星神誕生後的孤波依舊是持續的，你這邊則是斷片式的。”
“呃，斷片？”辰哲在心中腹誹，自己真該好好去補補物理了，現在這副模樣感覺就像是什麼都不懂的文盲。
“並不是專業的名詞，”波爾卡見狀也不惱，而是十分隨意的將身旁路過一戶人家窗戶的花瓶拿′在手中，然後摔落在地上。
“孤波這種東西通俗點來講，你可以理解為許多文明的話本小說中經常會出現的所謂因果。”
“就像這個花瓶，你所看到的是我拿起這個花瓶，隨後將花瓶扔下，緊接著花瓶變成了碎片。而你的孤波則是，已經被扔下的花瓶，莫名其妙在多年後重新回到了我的手中，而那破裂的碎片不知到底去了何處。”
波爾卡說了很多，像個貼心的老師，為自己的學生解答，卻不是用常見的藤鞭，而是用那手術刀般簡明的話語，一層一層的剝開辰哲的困惑，隨後帶來更多的困惑。
“喂，你砸我家花瓶有病吧！”
身後傳來一道比較尖銳的婦人聲音。
辰哲扭頭看著波爾卡，那眼神彷彿在說：“這不是你的花瓶？”
“我沒有興趣養花，又怎麼會有花瓶這種東西呢？”波爾卡右手憑空變出塊金子，朝身後扔去。
“這是？”見此一幕，辰哲的好奇被吸引出來。
很少有人會不喜歡錢，更何況還是多少沾點收集癖的辰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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