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波爾卡沉思一會，幫辰哲恢復手中的傷口後，便答應道，“我尊重你的選擇，身為一名求學者，多想想多看看，也並非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你不怕我認同了他的理念？”辰哲有些意外。
他還以為波爾卡根本就看不上其他人的理念，畢竟波爾卡在那本書中被比喻為站的最高的天才，按理來說不需要去在意其他天才的意思，只需要按照自己的意思去走就行了。
“說來，我其實是有點偏向於唯結果論者。”
波爾卡沒有直接回答辰哲的問題，而是介紹起在此時無關緊要的自己的性格。
就當辰哲好奇對方到底想說什麼時……
“你也是，對吧？”
“什……”
我也是唯結果論？
這句話在辰哲的腦袋中炸開。
他真的是嗎？
他貌似的確沒想過自己到底是什麼主義者。
“暫且不做出回答嗎？”
見對方遲遲不予回應，波爾卡像是想到什麼，那馬賽克的面罩下露出個微笑。
“一張白紙，只要繼續前進就還有新的可能，終將會染上其他人的顏色，染上誰的都好，至少是一次進步。”
“那我應該會跟著黑塔走吧，”辰哲撇撇嘴，他聽出了波爾卡話中的話。
對方這番話簡直就像是在說：“小辰子啊，你太單純了，單純到就算被別人騙去數錢都算是進步。”
嘖，有這麼侮辱人的嗎？
“跟那個丫頭走也不錯，我能看出來，她很關心你。”波爾卡點頭，並不認為跟著黑塔是什麼壞事。
相較於跟著其他性格迥異的天才，黑塔那丫頭也算是比較親人的了。
要是跟著阮·梅或者螺絲咕姆，恐怕前者會被當做基因改造白板，而後者則是整天沉浸於理性的邏輯中，還得被一群機器人包圍。
至於斯蒂芬那個小孩子？
要是真跟了斯蒂芬，恐怕出事了斯蒂芬本人第一個跑。
“黑塔很關心我？”
聽波爾卡這麼說，辰哲想著這不太可能吧？
雖然他的確看出了黑塔對他蠻有好感的，而且這半年來還不停的投餵他，但硬要說很關心還是不好看出來的。
畢竟波爾卡的用詞是‘很’而不是單純的關心，以對方的智慧應該不會說的模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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