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什麼看？”
黑塔被看的眼神躲閃，若不是因為這副身軀是人偶的身軀，恐怕此刻已經老臉一紅了。
“咳，我決定了，”她用拳頭抵住唇咳了兩聲，最後另一隻手指著辰哲，“以後你就是我的使魔了，你有職位了。”
“使魔是什麼？聽起來像西幻裡面的產物，而且我之前原來一直都是無業遊民嗎？”
辰哲瞪著自己的眼睛，這個他真不會。
他穿越前又不怎麼看西幻作品，使魔在他記憶中唯一的模樣停留在魔法少女中丘比的那種樣子。
不過之前他還以為每個月領的工資是讓他進入低產階級的保底，沒想到居然是福利專案。
“所謂使魔，指的就是僕人之類的，的那種魔女的故事中，幼小的魔女總是透過各種巧合召喚出怪東西，然後將對方收為使魔。”
“而你，身為一名穿越者，還同時兼我的下屬，雖然我並不年幼，但不影響你是我的使魔。”
黑塔給出了一個較為蹩腳又幼稚的解釋。
儘管辰哲仍舊心存疑慮，但也沒過多在意。
在他眼中，黑塔的性格的確是這種，在某個場合突然提出完全不相干的事的人。
“行，那以後我就是塔小姐口中的使魔了，”辰哲想了想後便點頭答應下來。
雖然聽起來這玩意像什麼狗之類的，但貌似也沒有什麼損失，好歹從目前來看黑塔並不是什麼黑心資本家。
畢竟俗話說的好，男人再有錢也要…咳，總之把這個關係幻想成吃黑塔軟飯的小白臉好了。
“哎？”
不知是因為辰哲答應的過快，還是因為他的反應太過冷淡，一時間竟讓黑塔沒反應過來。
她怎麼就沒發現辰哲的臉皮這麼厚，連這種疑似被羞辱的詞都不在意。
而辰哲這邊的態度則是更簡單了。
對於一個常年混跡在網路中的人，一天死十幾個父母是再正常不過的，再加上他從來都不打瓦，可想而知是用什麼擋下來的。
他這邊靦腆的，只是不知道該以什麼關係去和某人對話，而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稱謂。
“我的臉皮已經比康托爾的閣樓還厚了，”辰哲看向窗外，不由地在心中感慨道。
……
幾十分鐘後，滿是霧氣的浴室中。
“咕嚕咕嚕。”
泡在浴池中的辰哲，滿臉通紅的把自己的身體藏在水中，只露出個鼻子在水面。
“對不起，我錯了，我是小處男。”
此刻腦中只剩下混亂的辰哲，開始回憶起到底為什麼會這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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