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贊達爾，兩位魯珀特，哈曼德，紐爾伊曼……讓我想想，是這幾位中的哪個？”
黑塔像報菜名一般列舉出了幾個名字。
在她看來，儘管多數的天才性格古怪，可對於創造毀滅令使應當都沒有太多興趣。
就連阮·梅，這個對生物學痴迷的天才，也是在培育天才的計劃失敗後，才轉向對令使的研究。
聽說是繁育的令使？
不過那都不重要，重要的是找哪些天才有動機和能力。
波爾卡的水準在黑塔眼中依舊是未知的，但活了10萬年肯定是很強的那批，所以只有排在前三的三位天才才有可能在波爾卡的眼皮子底下逃跑。
兩位魯珀特在天才們的歷史中也非泛泛之輩，在歷史上傳聞被波爾卡幹掉，完全有可能想要毀滅智識。
“呵呵，我沒有義務與你來奉告，我所做的不過只是等待著愚者的哭泣。”
“其實，”一旁看著黑塔低頭思考的辰哲突然開口，“你是內鬼吧？”
嗡——
一陣強勁的音樂傳來。
歸寂沒有回話，像是不屑於回答。
“真是無趣，”辰哲翻起個白眼。
在他知道對方怕波爾卡的時候，其實就沒有太多顧忌了。
我家波爾卡大姐，有天下無雙之勇，只需輕輕一刀就可以讓別人把分送給她，區區歸寂小兒算得了什麼？
“塔，有把握弄死這傢伙嗎？”辰哲湊近黑塔的耳邊，小聲說道。
黑塔輕輕的搖了搖頭。
“目前還不知道這傢伙是什麼實力，實在不行就把權杖放出來，然後我用權杖轟兩下看看。”
“哦，等會我就把權杖放出來。”
兩人的談話雖然小聲，但在令使水準的歸寂眼裡，和菜市場大爺大媽互相砍價的聲音沒有什麼太大區別。
他有些無語，這兩人討論的時候就不能離遠點嗎？至少別在他面前討論怎麼幹掉他啊。
儘管在成為毀滅令使之前，他應該是屬於歡愉派系的，可再怎麼說，他也是一個絕滅大君。
“哦，對了！”
就在兩人討論的差不多的時候，辰哲像是想到了什麼，看著歸寂。
“我想問你件事，講出來讓你樂一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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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想知道一件事，那就是你們絕滅大君吃不吃燒烤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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