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後的黑塔倒是沒有那麼莽撞。
她在鞋底觸碰到末端的臺階,所以即便微微抬起走了上來。
將頭抬起,看向天空,那是一片無邊到有些虛假的星空。
又或者說庇爾波因特的星空,本身就是虛假的,在這個亞空間的世界裡,物質世界的群星,也只得以投影的方式掛在天上。
辰哲走的很快,並沒有去等待身後的黑塔,迅速的走到前方,靠在了那高樓的欄杆上。
星空映照著他的眼睛,身後的黑塔也緩緩來到他的身旁。
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圍脖,兩步與辰哲並肩。
“上一次這樣站在一起,好像還是千年前吧,”黑塔這麼說道。
靠在欄杆邊的辰哲微不可察的點點頭,抬起右手放在了黑塔的髮絲間。
感受著頭頂傳來的溫暖,黑塔下意識的閉上了眼,像只找到家長的幼貓一般愉悅。
“當時的你還是個小丫頭啊,每次被我摸頭的時候,都是抱著我的手,說讓你摸回來呢。”
“哼,所以那時的我弄丟了你,”享受中的黑塔,睜開自己的紫眸,話語中帶著的不是傲嬌而是自信,像是在陳述一件早已千次萬次的公式,
“……”辰哲沒有言說,只是又揉了揉黑塔的棕發,隨後才緩緩的將手收回。
剛才那充斥著酒氣的巧克力盒子,在他的手中出現。
他將其開啟,隨意的扔了兩顆在口中。
黑塔見狀撇了撇嘴,像是爭搶一樣,將他手中的盒子的巧克力爭奪來兩塊。
扔入口中,巧克力的甜蜜和一種像是糖果一般的酒香,爭先恐後的湧入黑塔的大腦。
她就像從前一般,酒力不勝。
很快兩抹紅暈便在她的臉上出現。
而就這樣的黑塔,也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,只是一顆一顆的將巧克力丟入口中。
辰哲在旁邊默默地看著,眼中不免的流露出些許的擔憂。
攝入過多的酒精,可不是一件好事,更別說黑塔這般。
“你就是想耍我,對吧?”黑塔有些暈暈的,將下巴靠在欄杆上,指責的聲音也像是嘟囔。
“惹怒一些黑塔,取悅一些辰哲。”
辰哲暗暗的嘆了口氣,像是跳脫的說著這句。
靠在欄杆上的黑塔牙間磨了磨,眯起個眼睛就盯著辰哲。
“真是無賴的理由,這筆賬我就先記下來。”
聽到所謂的賬,辰哲一個轉身來到黑塔的身後,然後抱住對方,將下巴靠在右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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