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挾著他意志的弓箭徹底凝聚,未知的命途能量在上面徘徊,這足量的力量,彷彿無一人分享。
甚至連他自己,都不知道這股命途能量的主人到底是誰。
不過這似乎並不重要,攻擊的意志已經回應了他。
前方的光逝,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,朝著遠方迅速的奔去。
荒誕、死亡、自由
紅黃藍的三原色在他的周邊圍繞。
儘管他並不清楚,自己為什麼會憑空多出這三種顏色,但既然能如同手臂一樣來操控的話?
“孔子下山來點名——”辰哲口中說的這句經典臺詞,每說一個字,身旁的三種顏色便繞了一圈,最終停留在了藍色上。
箭頭迅速的化為了藍色,同時也向著四方釋放著無數線條,像是要將周圍的一切包裹。
隨著箭矢的射出,周圍的時空開始逐漸凝質。
前方逃竄的光逝眼看躲不開,於是便轉過身來,用上了毀滅的能量,企圖將眼前的藍光給消磨殆盡。
看著對方這麼做的辰哲微微眯眼,身旁的顏色也轉到了黃色。
又是一發滿月拉出,屬於黃色的能量向前衝去,徑直的衝入了毀滅的阻礙中。
在那死亡的本質中,毀滅的意志被徑直的貫穿,只剩下的貪饕的力量。
或者換一種說法,死亡使光逝必須直面本質,而後來的身份早已被過去覆蓋。
屬於貪饕的力量,妄圖吞噬那來自於自由的藍光。
這一次,辰哲並沒有去進行絲毫的阻止,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射出去的箭矢被對方吞下。
那股名為自由的藍色逐漸暗淡,可換來的是光逝的黑霧,也在逐漸變藍。
下一刻,它的身體開始不停的扭曲,像是在痛苦的掙扎著。
是了,那股痛苦正是來自於被光逝,吞噬的萬億又萬億個生靈。
它做了什麼它就得承擔什麼,這是自由最基本的定義。
誰也不知道在漫長的時光中,光逝到底吞下了多少個無辜的世界,又有多少個過去的冤魂朝著他索命。
那些冤魂將光逝往深處拖去,辰哲丟掉手中的長弓,匯聚起無邊的能量,隨後朝著對方丟去。
如此貪婪的光逝,看到能量的瞬間瞳孔瞪大,甚至顧不上拖拽自己的過往,急不可耐的張大嘴,等待著能量送入自己的口中。
那無邊的能量順著他的巨嘴緩緩進入,原本就已經在不停分裂的金銀幣和能量觸及,分裂的速度變得更快。
在如此龐大的重量下,他的身體被一點一點的拖入貪饕的體內。
而就在此刻,對方像是在如此威脅下終於清醒了一樣,猛得顫抖身子,用著渾身的能量向前加速。
原本已經要離開的辰哲皺起眉頭,手中不停的打出王子戰法,企圖能夠阻礙對方前進的腳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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