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下來你還是先在原地看看吧，”黑塔開口，將辰哲的動作叫停。
聽到黑塔說這句話，也正合了辰哲的意。
他果斷轉過頭去，不再看眼前那個女人。
不過，他在那個傢伙身上好像總覺得有一股熟悉感，就像……
“唔……”
他在心中斟酌片刻，隨後說出想到了那個答案，
“是波爾卡嗎？這個熟悉的感覺，是因為波爾卡在操控神經元嗎？”
儘管操縱思維這種話，聽起來很像玄學，但在物理的世界裡，要是有能夠操控基本粒子的手段，操控思維的方法也就不足為異。
帶著這個想法的他，將黑塔糰子放在桌上，自己則是走到了一旁的窗邊。
看黑塔的樣子，對方應該對面前這個傢伙蠻感興趣的。
儘管這種實驗在黑塔看來，可能極度的落後，並微不足道罷了。
走到窗邊的他，本想將關著的窗子開啟，可在手碰到窗沿的片刻，他便想起了身後還有人在做實驗。
儘管是在網路上學到的，可環境變化會影響實驗結果，這種知識他還是很明白的。
透著那有些模糊的窗戶往下看去，遠方著起的大火似乎已經被壓下。
而下方站著的女人似乎注意到了他，抬起頭來，雙方對視著。
模糊的窗戶讓他看不清那女人的臉，但這似乎已經足夠了。
一切和他想的一樣，這就是波爾卡的手筆。
可是，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呢？
這個問題，將他的思緒拉回到了之前，也就是模擬波爾卡的時候。
對方將自己的目的闡明，就是想要知識，毫不掩飾的獲得知識。
為了知識，她甚至不惜幹掉自己的同胞，只因自己看出了這個世界是個模擬世界，任何事物都需要算力。
而這個波爾卡，她的目的也是如此嗎？
“……”
或許吧。
在這個想法冒出的瞬間，辰哲轉過身去閉上了眼，同時窗外的波爾卡也轉過身去。
似乎在這一刻，兩人完成了對對方的打量。
“要將這個告訴給塔嗎？”辰哲在心中想到
同時，他也知道剛才的想法，應該就在螺絲和阮·梅眼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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