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其說是看出了什麼，倒不如說更像是一位考古學家，看著古代生物的珍貴錄影。
“她應該快完成了，”
黑塔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，畢竟她實在沒聽出辰哲到底問的是哪個問題，只得將這句話說出來。
“完成？”
辰哲帶著驚駭的目光，看向眼前這個傢伙，也就是帕提維婭。
孤波演算法是能夠造就一位天才的演算法，而這道題的出題人卻是一個凡人，她這麼輕易的就完成了嗎？
“我的意思是，她對於自己的腦電波檢測快完成了，以現在的她的而言，恐怕連捕捉到那道孤波都十分的吃力。”
“嗯……”辰哲點了點頭。
如果僅是這樣的話，那還好。
不過，這似乎並不影響對方，算是天才之下第一學者的含金量。
宇宙中的庸人總是說到，天才們漫步群星，而地上的庸人卻無一人可以追逐到其腳步。
而在辰哲看來，與其說是天才漫步群星，倒不如說漫步群星的是帕提維婭，隨後她在群星中仰望著天才。
而那些庸人，無論高低貴賤，甚至連自己所追求的目標都如此的不切實際。
他們連帕提的腳步都沒跟上，更別提天才了。
或許在他們的眼中，只需要將天才無限神化，就可以為自己的失敗找出藉口，哪怕在歷史上早有一個曾無限接近天才的人。
“滋滋滋——”
一陣電流聲傳過，面前的帕提維婭捂著自己的額頭，一點一點的拔掉置於腦袋上的電磁鐵。
看著頭髮有些亂糟糟的帕提，辰哲尷尬的看向了黑塔。
怎麼說呢？
看著自家物件，或許有些崇拜的偶像這樣亂糟糟的樣子，他也有些不好意思，總覺得像戳破了什麼小秘密。
“看起來狼狽很正常，”黑塔這邊倒沒有什麼羞恥的意味，撇了撇嘴後隨口應道，“多數的學者可沒時間打理自己，那些靈感可能只存在2秒，1秒或者更少。”
“嗯……”
得到這個回答的辰哲，視線上下掃了掃黑塔。
這就是黑塔平日裡瘦不拉幾的理由嗎？
“塔，”辰哲表情逐漸變得嚴肅起來，隨即便給黑塔提了個建議，“要不我們別做學者了，當我一個人的偶像就挺好的。”
說完這句話後，他就有些後悔了。
學者看上去應該是黑塔的愛好來著，這樣駁了對方的愛好，會不會不太好？
而下一秒，黑塔的回覆倒是衝散了他的顧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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