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歡迎來到鑰匙墳場。
那行字亮在長廊盡頭。
白色冷光照著牆面，像一塊沒有溫度的墓碑。
沈南梔站在門前，耳邊全是嬰兒哭聲。
一聲疊著一聲。
有的微弱，有的嘶啞，有的短促到像還沒來得及看一眼世界，就被什麼東西掐斷。
她的手指慢慢攥緊。
陸沉舟站在她身側，臉色蒼白得厲害。
他身上的神經監測器正在低頻報警。
林特助看了一眼，立刻緊張道：“陸總，您的腦電波有輕微異常。”
陸沉舟沒有說“沒事”。
他看向沈南梔。
“我現在頭痛，耳鳴，但意識清醒。”
沈南梔看了他一眼。
“後退兩步。”
陸沉舟立刻後退。
顧淮景在旁邊嘖了一聲，“哥，你現在真聽話。”
陸沉舟沒有理他。
秦硯冷聲道：“他不聽話，我會讓他物理聽話。”
陸沉舟垂眸：“接受監督。”
沈南梔沒有笑。
她看著那扇門後密密麻麻的冷凍櫃，眼底的冷意一點點沉下去。
這不是實驗室。
這是墳場。
每一格冷凍櫃上都有編號。
每一枚編號後面，可能都曾經是一個孩子的哭聲、心跳、血樣、神經反應。
他們甚至連名字都沒有。
只有編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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