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收中”三個字落下，整個秦家客廳像被凍住。
秦夫人下意識把沈念念抱緊。
沈星辰站在沈南梔身邊，小臉繃得發白，卻沒退。
陸沉舟盯著林特助手裡的照片，眼底一寸寸暗下去。
嬰兒室。
三張出生銘牌。
秦南梔。
秦南喬。
陸沉舟。
這不是巧合。
也不是後來的嫁接。
歸巢從二十七年前，就把他們三個放在了同一個名單裡。
秦硯猛地轉頭看向陸沉舟，“所以你從出生開始就跟歸巢有關？”
顧淮景臉色也很難看，卻少見地沒嘲諷。
他看著陸沉舟，忽然低聲罵了一句：“瘋子。”
陸老夫人坐在沙發上，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。
“不可能……沉舟出生在陸傢俬人醫院，醫生、護士、接生記錄，全都有……”
沈南梔冷冷看過去。
“秦家當年也以為，我和南喬出生記錄齊全。”
陸老夫人瞬間啞住。
是啊。
在那些人手裡，記錄是最不值錢的東西。
能改。
能刪。
能造。
陸沉舟沒有說話。
他只是伸手，從林特助手裡接過照片。
照片裡，雲港舊院地下三層的嬰兒室乾淨得詭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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