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啟程教育的股東之一——”
“是沈氏現任董事會秘書。”
“那個負責接收、修改併發布所有董事會決議的人。”
高遠的話落下，會議室裡一片死寂。
董事會秘書叫林維安。
在沈氏工作了十二年。
從普通法務助理，一步步做到董事會辦公室負責人。
沈懷禮被調查以後，董事接連更換。
只有他一直留在原來的位置。
每一場會議由他安排。
每一份議案經他編號。
每一次投票結果，也由他整理後對外發布。
蘇禾盯著啟程教育的股權資料。
“持股多少？”
“百分之十五。”
“什麼時候入股的？”
“六年前。”
高遠繼續往下查。
“正好是公益裝置專案啟動前兩個月。”
“啟程教育後來從沈氏拿到過採購嗎？”
“沒有直接採購。”
“但它是恆啟貿易的長期下游客戶。”
十九臺被翻新出售的裝置裡，有六臺先進入啟程教育倉庫。
隨後更換外殼、銘牌和產品說明。
醫療裝置被包裝成“兒童智慧體能訓練器”。
出售物件包括幼兒園、託管中心和親子機構。
沒有任何專業人員參與使用。
也沒有留下維護聯絡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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