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期支付百分之三十。
三十六萬元。
後續根據實際複核量結算。
沒有全國接入。
沒有一次性千萬大單。
甚至連試點能不能續約，都沒有承諾。
財務負責人拿到合同初稿時，說不失望是假的。
“只有三十六萬首付款。”
“嗯。”
“而且三個月試點期間，我們還要投入系統適配和人工複核。”
“嗯。”
“短期利潤很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看著沈南梔。
“可如果我們願意把賠付節省分成寫進去，對方預算至少還能再加一倍。”
沈南梔翻著合同。
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現金流缺口會更快填上。”
“再然後呢？”
財務負責人沒說話。
沈南梔抬起頭。
“等所有人都知道，我們賺得越多，代表有人賠得越少。”
“以後家庭還會相信我們的停止建議嗎？”
財務負責人沉默了。
“風險規則最重要的不是聰明。”
“是有人願意信。”
她把合同遞回去。
“這個信用，一旦拿去換錢，就很難再買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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