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裡，沒有人說話。
投影屏上，十六個編號整齊排開。
001。
002。
一直到016。
而在它們後面，公證人員又放上了七個灰色空框。
沒有姓名。
沒有編號。
只有七筆被轉移過的資金記錄。
沈南梔看著那七個空框，許久沒有移開視線。
“所以，不是十六個人。”
程曼先開口。
公證負責人點頭。
“至少二十三個受益物件。”
“為什麼是至少？”
沈知行問。
“因為這張彙總表只能證明有二十三條不同來源的資金或權益被轉移。”
公證負責人翻開第一份核查說明。
“但一條來源，不一定只對應一個人。”
“也可能一筆資金下面，還有多個受益人。”
桌邊立刻有人皺眉。
“那豈不是越查越多？”
說話的是一名臨時股東代表。
“原來十六個，現在二十三個。再往下拆，是不是三十個、四十個？”
“沈氏是不是要無限承擔？”
沈南梔抬眼。
“不是無限承擔。”
“是承擔原本就存在的責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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