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裡安靜得只剩空調聲。
沈南梔盯著那句話。
“她母親去世了嗎？”
“十九年前去世。”
“女兒當時多大？”
“十四歲。”
“監護保障有沒有發放？”
“沒有發現發放記錄。”
“那女孩後來在哪裡？”
“還在查。”
股東代表臉色發白。
“十九年前的普通員工。”
“只有一個姓。”
“怎麼找？”
沈南梔沒有回答他。
她看向公證負責人。
“沒有編號，就先建立空位。”
“從017開始。”
有人一愣。
“現在就編號？”
“不是給她們新的身份。”
沈南梔說。
“是給核查程式留下位置。”
“過去沒有編號，導致她們隨時可以被合併、刪除、挪走。”
“現在必須讓每一條獨立權益，都有自己的保全位置。”
工作人員問：“按什麼順序？”
“按資金來源確認順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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