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我承認她就是012。”
“陳國山留下的十八萬元，就可以正式結案。”
陳蓉說完，電話裡只剩急促的呼吸聲。
公證律師沒有繼續追問共同居住人的姓名。
“你先確認一件事。”
“現在和你住在一起的禾禾，是否安全？”
“安全。”
“她是否知道沈氏正在核查012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她是否願意被聯絡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陳蓉聲音發緊。
“所以你們不能直接來。”
“她已經成年。”
“但她一看到陌生人問過去，就會很害怕。”
沈南梔開口。
“不會直接去。”
“也不會因為戶籍關係寫著受照護人，就讓你替她拒絕。”
“我們先透過獨立法律援助人員向她說明。”
“她願不願意知道，必須由她自己決定。”
陳蓉沉默幾秒。
“好。”
“但別說她是假的。”
沈南梔看著螢幕上的012檔案。
“她不是假的。”
“她是真實存在的人。”
“有問題的是，有人試圖用她替代另一個人。”
“替代行為是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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