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會因為你檢視材料，就自動處罰任何人。”
禾禾低頭想了很久。
然後寫下一句話。
【我不叫陳禾。】
法律援助人員問：“你願意告訴我們現在使用的完整姓名嗎？”
她點頭。
在紙上寫下兩個字。
趙禾。
“這個名字是誰取的？”
“我自己。”
“以前沒有姓。”
“辦證件的時候，工作人員讓我選。”
“我在照護點認識一個趙老師。”
“她對我好。”
“所以我選趙。”
“禾是我一直用的名字。”
法律援助人員繼續問：“你知道012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陳蓉有沒有告訴過你，沈氏可能留有一筆錢？”
“說過一次。”
“她說，那不是我的。”
趙禾回答得很快。
“她說別人可能想讓我說是我的。”
“但不是，就不能說是。”
“你當年為什麼跟她一起生活？”
趙禾的手停了一下。
“她問我願不願意走。”
“我點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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