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哪樣了？”
葉芷轉頭看她，
“你長得好看，有錢，性格還好——”
“我性格好嗎？”
“好的時候很好。”
葉芷說，
“不好的時候...嗯，也沒什麼不好的。”
餘瑜笑了笑。
紀柚從後座探過身子：“餘瑜你別聽她的。反正你記住，不管你在哪兒，我們都在。你要是不開心了，隨時打電話。”
餘瑜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：“嗯。”
然後她又補充了一句：“知道了，管家婆。”
紀柚捶了一下椅背：“誰是管家婆！”
“你。”
餘瑜說，
“你和丁萱都是。葉芷也是。”
葉芷：“我管你什麼了？”
“你催我吃飯。”
“那是為你好！”
車在午後的Y市街道上行駛著，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，暖洋洋的。
餘瑜開得很穩，車裡放著歌，是她們高中時候常聽的那首。
她們都沒注意到，餘瑜握著方向盤的手指，關節微微泛白。
但她在笑。
笑著開車，笑著送她們去機場，笑著聽她們在車裡拌嘴。
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。
車繼續往前開。
紀柚在機場下了車，葉芷從後座挪到了副駕。
午後的Y市陽光很好，車窗半開，風灌進來把葉芷的頭髮吹得亂七八糟。
但她不在乎，一首在說——從餘瑜出國那年說起，把這些年她不在時發生的所有事情一樁樁一件件地倒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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