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彈了我額頭一記:「你真是傻得無可救藥。你與柳妃同框站著時,從未覺出兩張臉有幾分相似?」
我連忙否認:「怎麼可能?她生得那麼好看!」
賢妃抱緊懷中的書:「果然是局外人一眼看透,局中人半點不知。」
「我反而盼著陛下還像從前那樣日日來找你,那時我至少還能好好煮湯。」德妃邊嘆氣邊捏我的面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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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當真替柳妃覺得可惜。
那樣鮮亮的姑娘,卻日日陪皇帝翻牆爬樹,總弄髒衣裳。
我常送胭脂香粉過去,又照皇后教的法子縫了香囊,裝進一盒新胭脂。
「你看,這個桃粉色可好看?」我把香囊遞給她。
柳妃嘴角微微一動:「很好看。
」
平靜數月後,宮中突然出了巫蠱案。
「葉妃娘娘,您快起來,宮裡出事了!」高全跑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我連外衣都還沒繫好:「你先說,究竟出了什麼事?」
高全扶住門框緩氣:「奴才們在柳妃宮中找到了巫蠱人偶,人偶身上還寫著陛下的生辰。她說,那是從娘娘送的東西里取出來的。」
巫蠱是宮中大忌。
我趕至乾清宮,三妃已分立兩旁,柳妃獨自跪在當中。她淚流不止,龍椅上的皇帝臉色陰沉。
「葉妃。」他喚我,「人偶是從香囊中取出的,柳妃指認香囊出自你手。你如何解釋?」
我看向他:「人偶與我無關。」
「那枚香囊呢,可是你所有?」他又問。
高全捧來證物,我一眼認出:「是,它是我親手縫的。」
他的眉心往中間攏了攏。
「姐姐,咱們之間根本沒積怨,你為何偏偏要害我?」柳妃的哭聲立刻響起。
我轉向她:「我的確把香囊送進了你宮中,但當時放進去的只有一盒胭脂。那個人偶絕不是我的。」
她邊哭邊搖頭:「請皇上為臣妾做主,臣妾沒收過胭脂。上月十五,葉妃姐姐送來的是安神香,臣妾哪知裡面會藏著害人的東西?」
「你在說謊。」我望著她,「我送的是胭脂,你當面誇過顏色好看。」
「臣妾冤枉!」她哭得發抖,「臣妾與葉妃姐姐無怨,何必反來害她?分明是姐姐怨臣妾分走了皇上的寵愛,才下此毒手......」
這套話說得很委屈,可我聽完只覺得荒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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